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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usk 与 Altman 的互相指控将 AI 机构治理与使命偏离问题推向公众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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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usk v. Altman 审判进入第三周,双方围绕可信度展开激烈交锋:Altman 被指控撒谎和利益冲突,Musk 被描绘为渴望控制 AGI 的权力追逐者。陆审团最终站在 OpenAI 一边,但无论谁赢,非营利的公共利益都在这场纷争中被挤压。
Altman 向陆审团证实,2017 年讨论营利子公司控制权时,Musk 曾说“也许控制权应该传给我的孩子”。Musk 律师则反击,指出 OpenAI 前高管 Ilya Sutskever、Mira Murati 和前董事会成员 Helen Toner、Tasha McCauley 都作证称 Altman 对他们撒过谎。Altman 还被揭露试图引导 OpenAI 从他拥有三分之一股权的核能公司 Helion Energy 采购电力——美国众议院监督委员会已就此启动利益冲突调查。
Musk 律师在结案陈词中用了一个比喻:“想象你在山径上遇到一座小桥,有人告诉你‘这座桥建在 Sam Altman 的真话之上’——你会走过去吗?”OpenAI 律师则回击:Musk “从来不在乎非营利结构,他在乎的是赢”。
OpenAI 律师主张没有任何证据表明 Altman 和 Brockman 承诺过保持非营利结构,而且 Musk 自己在 2017 年就试图创建营利子公司并争夺控制权。还有一个时效问题:OpenAI 2019 年就已创建营利子公司,但 Musk 直到 2024 年才起诉。
Musk 的说法是,他到 2022 年微软准备投资 $100 亿时才真正意识到问题。他给 Altman 发短信说:“看到 OpenAI $200 亿估值我很不安,这是诱饵上钩(bait and switch)”——营利子公司已经变成“尾巴摇狗”。
OpenAI 律师称非营利仍控制营利部分,而且“是世界上资源最丰富的非营利组织”。但 Musk 律师指出一个关键事实:非营利和营利董事会 8 人中有 7 人重叠,非营利在开庭前一个月才招员工,只做拨款而不做研究。
西北大学非营利法教授 Jill Horwitz 的评价更为尖锐:“这个非营利没有声音、没有多少钱、几乎没有员工。它怎么可能履行职责并控制整个公司?”无论谁赢谁输,非营利的公共利益都是输家。
尽管法官警告这不是一场关于 AI 安全的审判,安全议题仍然抢尽风头。OpenAI 律师拿出一座金色“驴屁股”奖杯——当年 Musk 宣布离开 OpenAI 加速追求 AGI 时,员工 Joshua Achiam 因质疑速度会损害安全而被 Musk 骂为“蛢蛇”,同事们(包括现 Anthropic CEO Dario Amodei)送了他这座奖杯。
Musk 要求法院撤销 2025 年的重组、免除 Altman 和 Brockman 的职务,并向非营利的 OpenAI 赔偿高达 $1340 亿。如果 Musk 胜诉,可能颠覆 OpenAI 接近 $1 万亿估值的 IPO 计划。与此同时,xAI 预计将以 $1.75 万亿估值通过 SpaceX 上市。最终陆审团站在 OpenAI 一边,认定 Musk 的索赔已超过诉讼时效。
这场诉讼的核心不是谁对谁错,而是 AI 巨头的治理承诺如何被检验。当非营利变成万亿估值公司的外壳,“为人类利益”的使命就变成了一句口号。无论审判结果如何,它都把一个问题推到了公众面前:谁来确保 AI 组织的“可信承诺”不会被稀释。
文章以审判第三周的时间线为序,交替展现双方律师的攻防。先用互相指控(权力追逐 vs. 撒谎者)建立双方的“不可信”,再聊到非营利承诺的法律争议,最后通过外部专家和公民社会的视角落在一个更大的问题上:无论谁赢,公共利益都已被边缘化。
费曼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