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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nny Odell 讨论观察如何让人把自然视为有感知、有存在的他者,并重新建立人与非人类世界的伦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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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nny Odell 从一次山路徒步写起,把“soft eyes”和 Pauline Oliveros 的“deep listening”连到鸟类观察、艺术观看、生态伦理和原住民思想。她真正想追问的是:当我们观察世界时,世界是否只是对象,还是也在以自己的方式回应我们?
Odell 的朋友 Tom 在山路维护中学到“soft eyes”:不要只盯着脚下或某个危险点,而要让周围环境一起进入视野。soft eyes 的关键不是看得更用力,而是把注意力从单点占有转成整体感知。
她发现这种练习会带来身体变化:眉头、下颌、脖颈和肩膀放松,呼吸也随之改变。注意力不再只是大脑里的选择,它会改变身体怎样待在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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