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加载文章内容,请稍候。
正在加载文章内容,请稍候。
信息并非抽象而干净,它有粘稠、混乱和古怪的一面。香农把信息变成可计量的熵,帮助建立现代通讯技术,但这种数学化掩盖了信息的物质与历史。纸张、电报、广播等都由看似肮脏或奇特的材料与劳动构成,信息比我们想象的更奇异。

精准输入
✍️ 写下你的想法,自由记录即可。如果没有灵感,试着回答上方的费曼输出问题。
登录后可保存笔记、高亮、划线和批注。
我们习惯把信息想成可以被存储、传输和计量的无形之物。托马斯·穆拉尼(Thomas S. Mullaney)从香农的信息论出发,再回到纸张、电报、广播与唱片的物质史,追问这种洁净想象遗漏了什么。

什么是“信息”?
我们已经对这个词习以为常,也不再对它抱有多少想象。“这个硬盘能存多少信息?”我们会这样问。或者我们会说:“普通人触手可及的信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多。”如此看来,信息像某种无形的流体,可以像水或汽油一样计量。
Free Trial
首次登录后可完整阅读 7 天;之后可联系作者开通阅读权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