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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itive News 讨论海外志愿项目如何通过跨文化经验改变年轻人的世界观,并推动他们继续投入教育和社会影响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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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章讨论海外志愿服务为什么仍可能对年轻人有意义。作者没有把几周的志愿项目说成解决全球问题的万能方案,而是把它理解为一种现实入口:当全球政治显得遥远、撕裂或太大而无从触碰时,年轻人可以先通过课堂、社区和跨文化合作,具体地练习“全球公民”。
文章开头说,许多年轻人会觉得全球政治过于遥远、两极化,或大到无法触碰。AIESEC 给出的回答很直接:坐上飞机,去见生活经验与自己不同的人,并一起做一件有用的事。
作者主动加入一个重要限定:任何国际志愿项目都有风险,可能变成体面的旅游,或把“人生转变”过于轻易地卖给想积累经历的年轻人。更有价值的版本应该更难、更不自我美化,也更强调互惠:带着自己能贡献的东西抵达,同时意识到自己不知道的东西远比想象中多。
许多参与者最初的动机并不宏大。他们可能想要独立、工作经验、更好看的简历,或证明自己能离开家庭和大学结构后独立生活;也有人被与联合国全球目标相关的证书吸引。但 Rozario 说,真正到达陌生环境后,参与交换的目的常常会改变,并获得更多意义。
Sarah Sepuldiva 在 2025 年 6 月参加了越南的全球课堂项目。她原本想变得更独立,并获得对现实议题的一手经验。到了课堂里,她面临的具体挑战是:自己不会越南语,却要教英语。
Harry Kwon 在 2018 和 2019 年参加了雅加达的 Beyond Race 项目。他出生在亚洲,在澳大利亚珀斯长大,最初动机部分来自想离开珀斯、看看更大的世界。19 岁时,他在大学第一个暑假去印度尼西亚,在小学和中学教学。
文章最后把论点收得很清楚:几周海外志愿无法解决全球不平等、气候崩坏或文化分裂。它真正的意义在于,能在年轻人还早的时候打断他们的一些假设,从而影响他们之后做什么。
作者先从年轻人与全球政治之间的距离感写起,再用 AIESEC 的战后源头和全球志愿项目说明“跨文化理解”如何被组织成具体路径;中间主动处理海外志愿服务可能变成体面旅游的风险,然后通过 Sarah Sepuldiva 和 Harry Kwon 两个案例展示项目如何从实用动机转向耐心、沟通、特权意识和后续行动。文章最后没有夸大志愿服务的能力,而是把它限定为一种早期转向机制:让年轻人不再确信世界只是别人的责任。
费曼输出